草芥集

砍柴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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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文艺邂逅祁门红茶】


Lofter停了很久,是因为卤煮去做正经事啦~

经历了从盛夏到秋天的筹建,自己的茶叶店终于面世了——从选货到选址、从包装到装修,土肥圆大叔在重重困难下也顺势成功减膘,体型已标准得有点不像话(恕无图无真相)。

走过了一些地方、经历了一些事情,见惯了太多的粗鄙和浮躁,也领略了人间的装腔作势,当我下定决心要做茶,就希望能够以茶为载体,让更多人体悟到生活需要更多优雅与美好,而实现起来,亦是很简单的事儿。

一不小心,就成了黄山最文艺时尚风的茶铺,进店的顾客群体基本上是35周岁以下热爱生活、善待自己的年轻人。我很欣慰,我们的努力没有跑偏,我们的初心就是要让年轻人爱上喝茶、喝上好品质的茶。

今天首次向大家推荐门店的最畅销产品,两款祁门工夫红茶:黑标祁门红茶和红标祁门红茶,对应的级别分别是特级和一级,100克复古铁盒+铝箔内袋包装。特别适合自己享用,初步统计门店顾客还有五成是当作伴手礼之用。

科普一下关于祁门红茶的小姿势哈。

祁门红茶(Keemun Black tea)产于安徽黄山祁门,与印度大吉岭红茶、斯里兰卡锡兰红茶并称世界三大高香红茶。自1875年创制后,便畅销世界,并跻身英国皇室用茶,是中国茶叶最具国际声望的代表。

祁门红茶,以其优雅迷人、馥郁持久的“祁门香”著称,似花、似果、似蜜,芬芳难表,汤色红艳明亮、滋味甘鲜醇厚,还可以百搭调饮,趣味缤纷。祁红这杯香飘世界一百多年的好茶,确实值得一品。

好了,不能自卖自夸咯,就此打住吧。


祁门红茶 黑标 100g/罐
Keemun Black tea Black Label
单价 78.00元

祁门红茶 红标 100g/罐
Keemun Black tea Red Label
单价 58.00元

一次购2罐以上包邮(偏远地区另议)


T'STORE 茶事多
| 暖 | 心 | 茶 | 集 |

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黎阳in巷街区正中心
0559-2587123

店主微信:Wrong_wong 烂泥

量大可洽谈定制,或其它形式合作。

七月之初。

六月的尾巴。

凌晨三点,被窗外雨夜的车声吵醒;凌晨五点,从杭州最东边向西穿城。以为这么早,肯定没什么车也没有什么人,谁知,虽然与白天的熙熙攘攘不能同比,但城市早就苏醒了。

我想念廿岁之前那些夏天,因为那时的早上根本醒不来,心无旁骛、沉沉嗜睡,不像现在,感觉越醒越早----几乎不管晚上多晚睡,总是担心早晨八点以后有电话响,而那些关乎生计的电话,真的偏偏就会响起。

不想去猜想,凌晨三点开车的那些人,凌晨五点看到的那些人,他们究竟是不想睡还是不能睡,还是也不想醒。

昱岭关三阳。
iPhone

端午的下午。

时间是一切的敌人
女人会有皱纹
男人消散腹肌
楼会倒桥会断
时间会让一切重回无序状态
但是 时间也会让你成长
更坦然面对曾经无措的问题
希望它能陪伴你更久

五月。

Leica M7
Konica M-Hexanon 2/35
Ilford XP2-400

影像之力量,令人喟叹。

老相册:

这是一张相册君非常喜欢的自拍照:他是著名的摄影师Arthur Tress,手上拿着的是17岁时他的自拍。

时光之妙,尽在不言中

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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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信公众号:老相册


说青春/羡煞许多人
一转身/情债有几本

Leica M7
Konica Hexanon M 2/35
Ilford XP2 400
重庆。

四月。
iPhone6SP

滂沱之后。

iPhone6SP 延时摄影。

春池满
Sijiqing, Hangzhou, 2014

岁月堂堂,瞬间之事。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始终一个人。

作为Lofter的老用户也凑热闹参加手机摄影大赛啦~特等奖是我的,是我的,我的!

冬天谋杀了秋季,
遂被处冻死街头。

人类发誓要殉葬,
却在棉衣下偷欢。

欲望在发芽拔节,
准备着诱惑春天。

在人间。

元旦前最后一波胶卷。
这一年好的坏的日子,
就这么过去了。

短命的公众号。

做事情虎头蛇尾似乎是自己一直难以逃脱的悲哀宿命,若是为了生计,可能还不得不硬着头皮坚持下去,偏偏有时候饱暖思淫欲,茶余饭后思绪天马行空、灵光一闪,觉得有个好主意,遂捋起袖子甩开膀子干将起来,可一旦注意力转移或三两下兴趣过境,就再也想不起这茬儿了。

这不,在某个很久的以前,就学模学样搞起了公众号,只是可惜依然不能改变短命夭折的结局,在四期之后便寿终正寝,不复存续。

今天偶然翻起,竟然恍已一年半前,我又恬不知耻罪大恶极地制造了这个烂尾工程。不知道那硕果仅存的四篇,能不能转发到裸肤特。至少第一篇,是纯文字,即便链接无效,我还能完整拷贝过来,至于图文结合的另三篇,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至于那公众号是什...

谁的人生23分55秒将荒废于我?

尝试将一部分同题材的照片制作成短片,辅以音乐和音效,也是一种好玩的影像整理和展示方式,以后肯定还会继续。

也许20多分钟的篇幅略略长了一些,已经不太适合当下的快速读图时代了。但假如平心静气地从第一秒看到最后一秒,也未必是特别困难的事情。不过这话从我自己嘴巴里说起来,似乎有些敝帚自珍和自卖自夸的意味了。

打开wifi、设成高清,提高音量,走起吧。

无题。

小学时,我的偷懒理由是:我要画画。初中时,我的偷懒理由是:我要写字。高中时,我的偷懒理由是:我要看书。如今,我的偷懒理由是:我要拍照。

最初的时候,母亲22岁,父亲27岁。现在,父亲64岁,母亲59岁。

按照习俗,双亲59岁时,子女要择日为父母“做60”。10月3日,和妹妹趁着假期,在乡下老家为母亲办了一桌家宴。妹妹负责掌勺,我负责拍照,父亲则依旧是忙忙碌碌、洗洗刷刷。

没有感慨,不需要感慨,在老家的日子,平淡得不需要启动智商、心安得总是在白天也要嗜睡一场。

有言:日子平淡些好,加些糖就会甜,加些盐就会咸。就像只有保留了纯真,才能涂上红就是红、抹上绿就是绿。

很幸运还能感知这些甜和咸、红或绿,未来无论是山珍海味还是食不果腹,只要站在原乡的旧土,想必还是一样持有这种本初。

————

【图】家宴开始前,父亲在院子里擦拭圆桌。


暌违久矣,再次登录Flickr,那种心动的感觉,依然如昨。

作为全世界最具包容性的在线图库,Flickr汇集了从最顶级到最普通的影像制造者上传的照片,几乎任何门类、任何器材的摄影,都能从中找到同好,这就是她的伟大和魅力所在。

只是不知具体从哪天开始,网站被和谐,从此两隔。连原先一直喜爱有加的几个摄影师(尤有一位日本的女摄影师),因为时间久远,忘记了搜索关键词,今天再也无法寻觅。

拜这次建设外贸网站的机遇所赐,有了Astrill账号,可以很便捷地浏览已经告别很久的Flickr,怎么能不感到高兴呢。

本来就是小小寰球,却被人为地竖起高墙。窃以为如果像某人自称的那么光荣伟大正确,又缘何连这点自信都没有。虽然必须面对我陆之现实,但相信此绝非长久之计,天下大同虽几无可能,却坚信真善美终将破除政治的羁绊,还人间以自由和多元——这些,一定不是他们想象的那么洪水猛兽。

始终觉得,Lofter不应该是一个在手机上观看,也不是一个手机拍了随时发的地方,似乎是它于最初给我留下的是比微博略略正式一点的轻博客的印象。但是这种让人觉得理应放慢的隐意识,有时候还是会败给移动互联的及时性和便利性。

这也是几乎所有门户都推出手机端的原因吧,年代变了,潮流之势不可挡。现在除了工作,谁还能像并不遥远的几年前那样,必须守在电脑屏幕前才能浏览网页。或言之,现在哪个门户如果没有App,估计它离寿终正寝已经不太远了。看看新浪搜狐网易的现状,就知道世道残酷了。

时代潜移默化地改造着我们,让我们都患上了快速健忘症。其实,也就是在五年前,诺基亚还一时风光无两,现在却被无情地丢进了历史的故纸堆。几年前被我嫌弃地认为既不能办公又不能打电话的iPad,如今已经替代枕边书成了睡前必不可少的消遣。

我们能不能想象,如今我们生活中似乎再也离不开的淘宝、支付宝、微信,在并不久远的将来,一定又会被某种更新奇的商业模式所替代。只是我们大多数人却后知后觉或者被动接受,在时光的惯性里被裹挟、被同化,甚至,是被驯化。

其实,从个体而言,我们并不能客观甄别与断言,身处在这样一个飞速变化的时代,究竟算是一种不幸,还是一种幸运。

iPhone5拍摄并文;
龙湖天街,下沙,杭州。

走街,串巷。

走了半天,人都快怂了。忽然,看到灯箱旁边的一个菱形气球,把广告明星的脸映照得这么浮夸,于是尝试吹了吹动那个气球,让明星的脸撕得最长的时候,按下快门。

等岁月老去

我们返回土地

素面布衣 无力耕种

镰刀锄头早已落寞生锈


站在原乡的田埂上

面朝北方 晚雨不来

右手 是坤沙 东山 是蜀源

左边 是琶塘 西山 是潜口


身后我的半亩菜地

青菜没有乡愁只会绿油油

虫鸣啾啾 欲说还休

欲说还休 不到天凉不算秋

展览馆保安。

谁也不能否认,社会分层(social stratification)是现实存在的。人类社会在演进过程中,不知不觉中永续进行着阶级、职业、收入、权力、地位、心理等方面的高低有序的等级层次的排列。

谁更不能否认,即便我们正视社会分层的客观存在,关于人权、尊严、高尚与善良、诚实与否,完全没有任何直接的关系——皮囊之下的灵魂高度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完成上述这样定义,似乎才能去述说画面本身。

在上海展览馆这样常年举办各式艺术展的场所,常被主办方标榜大型、顶级、高端、阳春白雪,从而吸引各路人士前来膜拜、朝觐。

而唯有他们,身在其中却熟视无睹,兴许搞不懂那些所谓的作品,既不能吃更不能喝,画不清晰、字不端正、色不鲜艳,有什么值得人们花上时间从大老远赶来看,还要花上一百块买门票。

那些买了门票进来的人们,在一幅幅“作品”面前凝视,一无所知一知半解却故作领会或频频点头,再在微信微博中晒几张自拍它拍,就完成了一次低成本的装逼之旅。

在这几个老哥看来,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在观众尚无异常的间隙,不约而同躲进稍微安静的一角,来透一透气、来聊一聊开心的事体,偷得片刻惬意自在。

只要人群没出现什么意外,只要没有被东家发现,有何必不聊一会儿呢,那些挂在墙上、裱在框里的玩意,怎么比得过故乡旧事、妻子儿女、风流浪事。

据说 只有少数
颜值高到一定程度的人
才有资格玩自拍
很幸运 我做到了
/
Photo Shanghai 2015
0913_2015

水调歌头几首歌。

——【无声集】里的图与文


朋友位于江心洲的餐厅即将开业,打电话过来,问我能不能提供一些照片用于餐厅装饰。脑子里随便一过,当然有啊,江心洲现在已重建完毕,而在重建以前的荒芜日子,我去晃过好几次,自然拍了一些照片,多配用啊。

真的,大概再也没有我曾经留下的那些照片更贴切的了吧。在那些欢声笑语已经褪去、杂草丛生、只等推土机挖掘机进场的静谧日子里,我一个人来这里逡巡,不仅仅是为捕捉影像,更像是在祭奠一段即将戛然而止的历史。

最早一次来到江心洲,究竟是在澄塘念小学,还是在潜口念初中,都忘记了。大概是作为春游的目的地,从乡下来到位于本市建在江心洲的少年宫。那次游玩的细节都早已忘记,唯有那架老飞机,一直刻印在脑海里。

再至后来,学业结束,进入职场,并定居屯溪。十多年前的江心洲,大致保留着初次参观时的旧模样,新安大桥依旧横跨而过,桥下的这一番小岛将新安江一破为二,桥的一边是少年宫、游乐场,一边是江心洲宾馆和其它屋宇。那时,在宾馆的顶楼,还有一间带弹力地面的迪斯科,曾经像冒险一样去探访过,却始终没有勇气跳进舞池扭动腰肢。

比较暗黑的闪念是,那些曾经摇晃过的脑袋,抬头纹已经入驻了吧;那些扭动过的小蛮腰,已经赘肉堆砌了吧。

如今,在早些年拓宽加固的新安桥下,江心洲重建完毕已有时日。少年宫和游乐场不见了,以桥为界、以水分上下,下游的半边是运动场,上游的半边是一座层叠的玻璃房,以及零零碎碎的配套设施,再用环岛路贯穿围绕。入夜以后,多是饭后健步的市民,以及来酒吧茶肆消遣的人们。

文青艺老们往往对于旧城拆迁改造之事表现出一种矫揉造作的伪正义感,这种虚无的守旧主义如同键盘革命家一样,毫无意义、毫无营养。对于江心洲来说,如果当年的设施已经不能满足当下的市民生活,以更现代化、人性化和更具美观的标准去重建,未免不是一件大好事。

想必在这个月底,朋友的餐厅开业,当宾客们看到居然有人记录和留存着此地那些旧时的照片,一定觉得惊诧与感慨吧。唯一不变的,是江心洲的根基与两侧或急或缓的江水,静静看人间繁华几个春秋,水调歌头不眠不休。

至于那架老飞机,如今,已长眠于何地?

乌托邦与理想国。

——【无声集】里的图与文

关于《无声集》这件已告失败的事情,起因是当我走进书店,看到琳琅满目的书籍,心想世界也就这么一点儿大,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可以写书,还能当做商品卖,我也想试试——只是去做一本稍微讲得过去、只属于自己、偶尔场合也拿得出手的册子,居然还没有正式面世就主动流产了,可见自己真是无能到了什么田地,半夜里我真该抽自己几个大耳光。

这件丢脸的事情虽然已经过去有点时日,可是一想起来,还是觉得羞愧难当,尤其是那些一听闻我这个决定就立即给予支持和肯定的朋友,但愿他们早已忘了这件不堪的事情。经过这件事,我也终于领悟到,即便那些书店里最滞销的书,从构思到撰写再到取得书号,然后付诸印制还有书商愿意将它摆上书架柜台,走完这么漫长的流程,变成一本真正意义上的书籍,这是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也许很多人都没有想过,一本再普通、再没有引起关注、但却公开出版发行的书(更不用说那些知识性、工具性的大部头书),对于太多人而言,都是绝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那些出了书,还能准确地把握时代脉搏、市场需求,并让很多陌生人心甘情愿以银子交换的畅销书,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

真的,建议任何一个觉得自认能量足够的人,都应该站出来,说“我能”然后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为古往今来的浩瀚书海里,添上自己的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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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重又翻看4月号的《Lens》,当我看到那些图文,尤其是后半的《万物有灵且美》、《除了美好的回忆,我一无所有》、《一切都有根可循——“中国摄影书”和“故意”的真实》这些文章和图片,它们理所当然地拉近了我对特定时代的认知,却又构成了另一种无法名状的巨大疏离感。那些自摄影术发明以来,在中国和外国摄影师的操作下遗留下来的照片,向我们展示了并不遥远的过去的主观或客观的写照,有些散落尘埃、有些被珍贵收藏、有些结集成册,最终被像我这样完全无关的人,仔细或者随意地翻阅,这种感觉似乎并不美好,至少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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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ns》里的这篇《一切都有根可循》似乎还告诉我一个道理:任何一幅照片都有它存在的理由,尤其对于记录类的图片而言,进一步说,照片的历史价值远远高于美学价值,姑且这么武断地认为。无论是1979-2012期间的中国摄影文化复兴中的一些独立摄影,还是《家族图谱》、《百变上海》、《六里屯》等等,还有国外的譬如马克·吕布、布列松、三留理男等摄影师在游历或留居中国期间记录的影像,你也许并不能说它的艺术价值有多大,但是它让我们在文字记录尚无法具象描述甚至并没有文字记录的时刻,多了一个观看历史的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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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篇文章这样写道:“一本摄影书籍和照片本身哪个更接近真实呢?我无法给出答案,我只知道,摄影之真实在于那一秒钟的光再不可能重来,摄影书籍之真实在于装订的那一刻,那藏在一页页背后的逻辑和目的再也无法改变。”

就像我闲逛屯溪时拍摄的那些照片,譬如题图,在荷花池广场的街头表演的这一刻也永不能再重来,而彼时彼刻,我只是想捕捉这个热闹喧哗世界背后的一种无关的人际关系和荒诞背离。我这个无能的人,在按下快门的瞬间,却也许正在为百年之后那些寻找这座小城市历史脉络的人留下了无比珍贵的影像记忆。而我不自量力要去做一本摄影集,又不肯对并没有达到的预期水准而妥协,所以决定选择无限期暂停。但愿哪一天,我完成了足够的积累,又有勇气重启这未完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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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也许都有几个理想国,却不知道那只是一些乌托邦。然而,如果不幻想几个乌托邦,又怎能抵达理想之国。

走,去看清这个世界。

趁着年假,先晃到重庆,再晃到成都。从江南到西南,既有新鲜感,亦有重叠感。毕竟,隔了两千公里的空间,文化体征差异自然会有所不同;而所谓的重叠感,许是因为庇荫在同一脉政治文明下,城市格调多样性并非足够鲜明:走在成都的春熙路与走在杭州的延安路,走在宽窄巷子与走在南宋御街,并没有什么太多不同。幸好,还有味蕾帮我们作了区隔,川渝的鲜香麻辣让我们从江南的清新淡雅里跳脱出来,于大快朵颐之时告诉我们: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天府之国。

与过往去过的城市旅行手法相同,并不去什么所谓景点,也毫无计划,而是喜欢随意走街串巷、自在悠游。不过由于住处与宽窄巷子近在咫尺,倒是花了一刻钟走了一趟。至于什么锦里、东郊记忆、九眼桥什么的,成都的朋友奉劝我就不要去了。关于晚上的消遣,先后去了只有本城土族才知道的原石酒吧和明红蹄花店,微醺满饱地回到酒店,真是连洗澡的气力都没有。

昨天,花了差不多大半天的时间,从槐树街出发,沿着长顺街走到人民公园,再又走到天府广场和春熙路,然后从文翁路、东城根上街折返。除了在天府广场对着伟人像多拍了几张照片很快就引来武警劝离之外,对一座城市的新鲜感几乎要衰竭殆尽了。无奈之余,只好求助曾经买过摄影器材的成都朋友,询问还有什么地方可以走走看看。过了不多久,收到回信:要不你去双流附近的彭镇去看看吧,那里有个老茶馆蛮有味道。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早上醒来查了线路、揣上相机胶卷就出发了。转了三趟公交车,一共38个站,差不多两小时后到了彭镇车站,步行不消几分钟,就找到了这间没有名字的老茶馆。只是一脚踏进就差点崩溃了,若干台单反、若干个“大师”正在对着老茶客忘我创作呢,而那些老者,估计早已习以为常,你拍你的,我喝我的茶、打我的牌。虽然一时觉得兴致蒸发,还是花了十元钱买了一盅茶,听掌柜的跟其他拍摄者说什么早上拍最好、早上光线好之类,不禁哑然失笑了。后来寻思,人也来了、茶也喝了,又何必埋汰唏嘘,既来之则拍之,中国式摄影不就是这样么,有些地方政府甚至还规划建设了“最佳摄影点”,最佳机位、最美季节通通都告知,多么完美、多么贴心。

呆了两小时,续了三杯水、拍完一个卷,遂打道回府。临走前,居然又来了一帮摄影者,连美女模特都带来了,一进来就化妆换衣服摆造型,轻车熟路地拍将起来。见这排场,洒家还是尽快逃离吧。路过隔壁的一间房子,上面居然挂满了各式各样来自老茶馆的“作品”。

于心神未定的返途,路过一处古建筑,门匾写着“青羊宫”,站台亦是同名,未经思考便跳下车,花了十元买门票进去。原来乃是一间道观,香火温吞、游客三五。此时已近傍晚,斜阳通透正好,幸好带了一卷Ektar彩负,连连按去,竟然比那老茶馆拍得舒心太多。直至一卷用完还未尽兴,只好用手机接着拍。

不由感慨,我泱泱之国,美学意识却沉沦糜顿,审美水准亦低落不彰,也难怪宫廷闹剧、抗日神剧大行其道,供应者却还源源不断粗劣生产。又如摄影,跟风重复、原创缺失,拍摄者忙于用各种沙龙片求索掌声和大小奖项,欣赏者则不假思索一味恭维“佳作”、“大师”、“好片”,互相附和,其乐融融矣。

洒家拙见兴许偏颇,不过是鼓吹审美独立和意识觉醒。就今日一己之体会,我宁愿去寻觅惟属于自己、令自己问心无愧的画面。换言之,那样的掌声,不要也罢。再看看近年国内外摄影奖项频爆中国摄影师造假丑闻,真不知那些失品之士,到底为何为了追名逐利而如此下作不堪。

容洒家分享踱步青羊宫的几处所得,是手机所拍:图一,斜阳下打在红墙上的树叶影子;图二,一棵半边生半边死的老树;图三,青羊宫的画师下班前在收拾晾晒的扇心。

靠在床头第一次在手机上洋洋洒洒写这么多,许是直抒胸臆、一吐为快吧。记得罗曼·罗兰说过:看清这个世界,然后去爱它。也许在这篇小文的结尾,应景而妥帖吧。

对,看清这个世界,然后去爱它,只是别忘了,记得带上自由而独立的心。

于成都,写毕微醺去。

吃菜不拍照,
臣妾做不到!
微醺之余,
吧台认识了俩成都小哥,
带洒家去吃蹄花和棍子面,
据说,外来客,据说,
据说,万万吃不到。巴适得板!
哎呦,我估计是真有点醉了…